喘。
先不说主子如何,但她们,从没有看见过姑娘那副模样。
姑娘总是乖巧贴心,柔软温柔,每日都是笑意盈盈,暖暖的,直看得人心软。
但今日这事,不管如何,都是她们的错。
“姑娘,是奴婢们的错,姑娘不必自责,保护姑娘是奴婢的责任,且那日受伤实在是意外。”
“姑娘可是刚刚回府,快去歇息吧,奴婢和水晶一直在这,姑娘不必挂念,等奴婢二人养好伤再去侍候你。”
宝宜勉强笑了笑,点头没有再说话,又不知如何面对元钰,低头就想离开。
元钰一言不发,看着她们说完了话,便主动上前牵住宝宜的手。
往华安堂走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等到了华安堂内室,元钰面色如常,就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准备上前给宝宜脱去鞋袜,却看到宝宜稍稍躲闪了一下的脚,他瞬间眸光阴沉无比。
手上顿了片刻,随即轻轻又不容抗拒的,帮宝宜脱了外衫和鞋子,这才止了动作。
元钰一直都是垂眸的,宝宜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神色。
“宝宜,你刚刚怎么了?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难道你生我的气了。”
“你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我们都要说清楚,不要有误会的吗?”
说到这,元钰抬眸,眸光深深,语气笃定,“所以,宝宜,你有事...瞒着我。”
宝宜确实单纯简单,听到元钰的话,先是心疼这男人,一直在和她服软。
而后,她又被这男人的精明敏锐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