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大半个月之前,奴婢在那个山村见到了姑娘,还有...”
“姑娘身边竟然有一个男人,那男人一看就不简单,眼睛里满是戒备和冰冷。”
“奴婢本想找机会和姑娘相认,但那男人很是敏锐,奴婢根本没有机会,只远远的看到过几次。”
“那男人待姑娘极其小心谨慎,将姑娘护的紧,奴婢根本近不了姑娘的身。”
“更重要的是,奴婢觉得姑娘好似不认识奴婢了...”
“且姑娘的性子也开朗了许多,对那男人很是依赖。”
傅策听完,心下一沉,他只觉得,是燕王的手段太多,将宝宜哄骗了去。
他一向沉稳,但遇到唯一妹妹的事,难得有些片刻失神。
回过神后,想起珊瑚刚刚提到的山村,又想起襄城近一个月的紧迫氛围...
原来燕王真的没出事,且隐蔽在一个山村里。
“那山村在何处?宝宜可还好?”
珊瑚也不知道那山村在哪,但提到姑娘,她实在无法说出姑娘不好。
“大少爷,姑娘气色很好,笑容也多了,整个人都好似不一样了,也更好看了...”
傅策听完,内心五味杂陈,不管如何,宝宜没有受欺负,就是万幸。
看着垂眸沉思的文若逸,开口询问,“逸表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燕王日日都在宝宜身边,我们就算去了那个山村,也无济于事。”
文若逸听完珊瑚所说的话,就在思索这些事,包括襄城的近况。
此事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