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姑娘,容貌在村里是显得拔尖。”
“这姑娘知礼数,就是话少,性子也有些冷,腿还没好时就准备下山,直说要去找人。”
“这大刚估计是看上那姑娘了,每日心甘情愿的照料着人家。”
“这不昨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突然就下山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宝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想起那个姑娘,觉得好奇。
“那这姑娘不记得家人吗?是怎么掉河里去了,这次该不会是要去找家人吧。”
胡婶子有些迟疑,“我看那姑娘细皮嫩肉的,不像是村里能养出来的姑娘。”
“且那名字也奇怪,婶子从没听过,叫什么...”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叫珊瑚。”
宝宜正缝着衣服,听到珊瑚,心里一阵恍惚,瞬间扎到了手指。
疼痛让她回了神,宝宜有些怔楞,觉得这名字很熟悉...
宝宜愣了好半晌,压下心里的怪异。
但她莫名想知道更多,“婶子,那姑娘可还说过别的事?”
胡婶子一直低着头绣衣服,倒没看见宝宜的异常,想了想,还真想起一件事。
“当时大刚将人救回来时,浑身湿透,给珊瑚换衣裳的事,还是我去帮的忙。”
“我在村里就是一个人,整日没啥事,不像别人庄稼地里还有活。”
“所以那一日,我可是在大刚家留了许久,帮了不少忙。”
“大刚一个大小伙毛手毛脚,能懂什么。”
胡婶子说到这,便停了手上的活计,仔细的回想当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