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门。
“公子,这就是老夫这里最好的了...”
元钰接过,先看了一眼白瓷瓶。
元钰自小生养于皇宫,只觉得这瓶子有些粗糙,但一想,这乡野能有就不错了。
“银钱过后我会送来,但有一件事,做大夫的,最好不要乱说话,你说对吗?”
于大夫哪敢胡言,急忙表态,“公子放心,老夫明白。”
没听见回话,等他抬起头一看,这浑身煞气的公子早已走远。
于大夫看着这样高壮矫健的背影,心里收回刚刚那句话。
这样的体格,难怪不节制,人家有本钱...
元钰哪知道那头发都掉了,胡子都白了的老大夫,内心戏那么多,还敢对他品头论足。
他此时只想赶紧回去,给宝宜烧热水擦拭一下,然后上药。
元钰回去时,先和胡婶子道了谢,让她回了家,便去了厨房烧热水。
这几日,他把这辈子都不可能干的事,干了个遍,实在是令他难以置信。
什么砍柴挑水,做饭烧水,连院子也扫了,这些事,他竟都为了宝宜去做了。
等端着热水进屋的时候,天光早已大亮,宝宜还在睡着。
元钰上前亲了亲宝宜的额头,便小心的褪开衣衫,帕子沾了热水,轻轻擦拭着。
宝宜就算睡得再沉,被擦身还是知道的。
但她实在太累,根本不想睁眼,对待她那样的小心翼翼,只有元钰会做。
宝宜本不想理,准备接着睡,还没等睡沉,就被元钰的举动惊醒。
瞬间睁眼,费劲全力支起了身子,满脸惊讶的看着在她腿旁的元钰。
这什么姿势!
......这简直是让她羞得一脸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