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终究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等这次的事情解决,回府再行处置这蠢奴才。
“府里的事,你知道该如何做,本王不想多言。”
“是,奴才定会尽心,谢王爷恩典。”
赵大白这几日并不好过,锦绣在他幼时对他有大恩,救过他的命,他这才多去照拂了红绣几分。
但他现在已经知错了,红绣毕竟不是锦绣,就算要报恩,他做的事也逾距了。
他想了多日,并未想起他在红绣面前的错漏,自然也无事去禀告王爷。
只能等王爷回府,他再去请罪,是死是活,他都无怨言。
元钰看都没看跪地谢恩的赵大白,带着宝宜就出了院子。
宝宜回想刚刚怪异的气氛,忍不住好奇,“赵大白犯了什么错了?”
“怎么这几日人都仿佛没了魂,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元钰压根不想提这些个蠢材,“他犯了大错,自然忐忑不安,你不必在意。”
宝宜虽想不明白,但也没有再问,毕竟眼下更重要的就是能安全到达山庄。
元钰没有带宝宜走正门,而是去了王府后面,东北角有一个暗门,他要从暗门出府。
宝宜还是第一次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特殊。
元钰带着她走到一个奇怪的院子,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才看到有一个不大的门。
这么安静的氛围,这么严谨的场景,宝宜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这怎么感觉又神奇又诡异。
等出了门之后,宝宜四处看了一圈,周围全是围墙,也不知道是哪。
看到不远处有一辆不算小但外饰很普通的马车,后面还有一辆小一些的。
看着沉着安排事宜的元钰,她心下当真是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