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卫俊更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刘通心情很好,扫了一眼这三个活不了几日的同僚,没再说什么,转身打马离去。
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客套了几句,就各自回了营帐休息去了。
刘通快马回府,知道今晚要商议大事,心下不禁有几分焦灼。
就好似一直模糊不清的事,终于能看清了一点,心下有激动有欣喜也有着急切。
想起昨日拓跋云不紧不慢的悠闲模样,他到底是定了定心神,现在是关键时候,不容闪失。
不知道拓跋云昨日高深莫测的说要见一个人,是谁?
想着接下来要商议谋划明日的事,不禁加快脚步往前院走去。
等刘通进去之后,拓跋云和王震都已在等着他。
拓跋云看着刘通喜形于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军营可有异常?”
刘通日日待在军营,军营很平静,“并无异常。”
“只是那三个将军,不知道是看不懂我的意思,还是故意装傻。”
“总之,这几个人也没什么反常。”
拓跋云沉思片刻,想到一个人,“那位卫将军,也无异常?”
刘通想起孤傲的卫俊,心下觉得败兴。
“他身为国公府世子,惯常高傲,喜欢独来独往,也并不得燕王信任看重。”
拓跋云见此,没有再说什么。
王震却想起京城卫国公府的人,自从永平帝登基,她姑母提议撤了卫家西北军的军权。
卫家举家回京之后,仿佛彻底淡出人们的视野。
别说聚会访友了,卫家大门紧闭,几乎无人出府,低调至极。
这卫国公世子倒是舍得吃苦,身为世家子弟,竟然敢只身入军营,从小兵做起。
王震想着这次的事过去,这卫家死了最出色的世子,剩下的一群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什么值得忌惮的。
刘通有些着急明日的部署,“去七里别院的路上,人手安排好了吗?”
拓跋云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笑得很是耐人寻味。
“别急,我今日听到了更有趣的事情,你也来听听为好。”
说着,两道屏风后走出了一个带着帏帽的姑娘。
刘通蹙眉不解,这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