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通想起那位极美的女人,按下躁动的心思。
“燕王自从留了那位美人,就有些陷入温柔乡了。”
“虽说燕王性子冰冷淡漠,对那美人也平平,但那女人极美。”
“只要见过,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住。”
“更何况日夜相对,那样的美人,如果燕王不碰,说句不好听的,那就不是个男人。”
“燕王中毒,此毒无解,剂量下的足了,还会让人变得神志不清。”
“如果燕王没有中毒,去休养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但这样阴晴不定神志不清的燕王,会带着美人前去别院风流,也不是不可能。”
拓跋云听完,细细思索,都到了这一步了,也只能去相信。
再次听到别人提起那位永平帝觊觎,王太后想要除掉的美人,不禁心下更是好奇。
“那美人是何模样?竟能让那位不简单的燕王留在身边宠爱。”
刘通对宝宜的样貌那是深深的刻画在脑海,再也忘却不了。
不然他也不能画出那么多的画像,可惜,全部损毁。
因为后来他被燕王下令留营练兵,多日不能回府,直到现在局势紧张,哪还有时间画画像。
刘通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那样的美人,二皇子见了,也得心动。”
拓跋云看着刘通这副色胆包天的模样,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王震听了这么多,也没听到要紧处。
“可有什么计划,明日就要部署好,否则后日便来不及了,耽误了事,岂不可惜。”
拓跋云缓缓笑了起来,想起了一个人。
“不必着急,明日我先见一个人,或许会有新的发现,最少也能问出一些事情。”
面对刘通王震急切的询问,拓跋云并未再多言。
只是面容带着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