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又大又媚的桃花眼泛着水光,配上羞红的脸,简直是令他移不开眼。
不情不愿的松了手,心不在焉的说着,“你这是在做什么。”
宝宜见燕王走到榻前不远处的椅子坐下,盯着她目不转睛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王爷的库房看到一些不要的料子,我觉得扔了可惜,我手艺不好,就给狗蛋儿缝几件衣服。”
元钰心里竟生出了嫉妒,这个女人很不同。
她身上好像没有太多的条框束缚,对待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温柔客气,落落大方。
狗蛋儿那个小子他知道,不怎么聪明还整日脏兮兮的。
这个女人非但不嫌弃,还对这个小子甚好,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脏孩子是她亲弟弟。
还有她不知听狗蛋说了什么,竟然拿了根银簪,让狗蛋儿带给了一个营妓。
她的所有事元钰都知道,当时他有些诧异,就查了下。
他留下这些无处可去的妇人已经失了规矩,除了吃饱穿暖,其他的就没有了。
这个营妓已经不年轻,平日很努力干活也不说话。
大概是无儿无女,对着狗蛋儿很和善,经常替狗蛋缝补鞋子或者留些不起眼的吃食。
这事不复杂,就是这妇人生了病,需要买些药。
这些妇人如果是普通的病,就是让伙头兵帮忙去军医处拿些普通的草药。
但这妇人的病是旧疾,普通草药根本不管用,这事被狗蛋儿说给她听了。
这女人倒是不傻,也不是烂好人,还知道问了问之前给她送过饭的张平。
知道此事为真,这才给了银簪。
元钰想不明白,为何她不会有歧视,不会有嫌弃甚至没有偏见。
不知道她原来的生活的地方在哪,竟养出这样良善却又洒脱的女子。
想到这,元钰看到这女人还在认真的绣着,看都不看他。
他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