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天真烂漫。
向北有些恍惚,一个人的反差竟然可以如此之大。
尖叫声中,李萍紧紧抓住向北的胳膊,拼命嘶吼呐喊,似乎要将这几年的压抑、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过山车在固定的轨道上,时而冲入云端,时而跌入谷底。
向北尽管有心理准备,脸色依旧是一片惨白,紧张的情绪一直在蔓延,明知安全措施很到位,但潜意识里,还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脱离安全带。
这就和买彩票的心理是一样,明知道不会中头奖,可那几千万分之一的希望告诉自己,万一呢?万一主任睡着了,又或是万一主任马虎大意了呢?
过山车渐渐停止,抓紧向北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李萍眼角泪花隐隐,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被风吹的!
最后,李萍是被向北从过山车上抱下来的,因为她被吓得两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
“还要玩吗?”向北朝蹲在地上的领导问道。
“让我先缓缓。”面色有些苍白的李萍,蹲在地上久久无法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