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就是软饭硬吃,典型的当了b子还要立牌坊?”
苏菀说的这话,让严集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苏菀用这样的言语来攻击他,简直比要了他的性命还要难受。
严集深吸一口气,“你放心好了,我即便是砸锅卖铁,也会将钱还给你们苏府,不过还请苏小姐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苏菀点点头,“口说无凭,不如我们两都立字据吧。”
苏菀说完,一旁的花卷又很快地掏出了一份拟定好的欠条和另一份合约。
一切仿佛像是一早就被安排好了的一般。
严集顿时感觉心中更加不得劲了,仿佛是被算计了一般。
严集,“我若是不签呢?”
苏菀:“那不好意思,我们便只能官场见了。”
严集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不占理,并且苏府势力大,若是动点什么手段,让他进去了,那可就彻底完了。
最后脸色难看地签下了那欠条。
离开的时候还放狠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迟早会让你们后悔你们今日对我做的一切的。”
听到这话,苏菀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看向严集的眼神仿佛看智障一般,“我给你算算,我爹爹现在是元婴期的修为,你呢?你才刚刚入门,三十年你能到元婴期吗?”
更不用说苏府祖上几代下来积累下来的权力和财富。
严集还真相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句话?
大概率穷的还是一直穷。
苏菀耸耸肩,“没什么好说的,祝你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