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就是一块香饽饽,谁都想拿到其的抚养权。
不说别的,若是能将大皇子养在膝下,每个月都能多吸引皇上来几趟她们这。
况且看目前这情况,接二连三的有妃嫔流产,连后宫中最受宠的禧才人都不能幸免。
她们这样恩宠平淡的人又怎敢奢求。
更何况谁人不知分娩之时又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
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养个现成的,左右大皇子如今年岁也不算大,小孩子不记事,待自己将心养着,未来和谁亲那不是显而易见................
各方面的人心思都活络起来。
但这些和阿鸢都无关,她对郭美人无甚好感,对她所生的孩子自然也不愿去沾惹。
而且她昨天才“滑胎”,身子“虚弱”,现在最重要的肯定是好好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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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三日,我骨头都躺酥了,好阿月,就让我下床走走吧。”
这日,阿鸢叹了口气,略带哀求的看向一旁的阿月。
平日里好好说话的阿月这时却怎么也不愿,阿鸢好说歹说说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阿月还是不为所动,整个人拦在床前,让阿鸢根本找不到机会下床。
“阿鸢姐姐................”
阿月内心无奈,此时帐内也没有别人,就将之前的称呼给叫了出来。
“好阿月,我也不出去,你就扶我在帐内走两圈就好,没人看见的................”
“您这................”阿月还想再劝,却被身后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这宫女说得对,如今就该在床上好好躺着。”
齐祯大步往床边走,显然他也听到了方才阿鸢两人的对话。
“皇上——”阿鸢有些哀怨的看向齐祯,嘟起已恢复些红润的小嘴娇娇软软的说道。
齐祯坐到床边,面色温和,握住她温凉的柔荑。
“身体为重,乖,听话...............”
阿鸢回握住他的大手,捏了捏,“您放心,臣妾现下已经觉得好多了的。”
她目光软软,看得齐祯眼神都柔和不少。
这几日他每天都会来看阿鸢,但几乎都是稍稍坐一会,确定她恢复得不错就会离开。
这异常的举动,在旁人看来就是阿鸢失宠的信号。
加上大皇子的缘故,如今一个个卯足了劲往齐祯面前凑。
让齐祯烦不胜烦。
这不,又来人了。
“皇上,喻才人说今儿个她猎得几只野兔,想邀您去她帐中一同品尝这烤兔肉。”
阿鸢正准备和齐祯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皇上又要匆匆离开吗?”
阿鸢抿起嘴,声音看似平静,仔细听却听出几分颤抖。
一双水亮的大眼睛也难过的垂了下去,不再像方才那样满目欣喜的看向齐祯。
齐祯不由得心一紧,对着那来请人的小太监沉声说道,“她想吃就自己去吃,朕有旁的事情,就不去了。”
“可是.................”
那小太监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王德狠狠地瞪了一眼,便缩着脑袋再不敢多说。
“奴才告退。”
眼望着那小太监退下,阿鸢嘴巴一撇,声音细软。
“臣妾这几日只能躺在这帐中,每日最期盼的便是皇上来看臣妾的时刻,可偏偏每次皇上都只坐一小会就匆匆离去.................”
她满目委屈,说到后面嗓音甚至都有些微微哽咽。
“莫不是、莫不是您厌弃了臣妾..................”
齐祯看着阿鸢这副可怜巴巴委屈至极的模样,只觉得心疼得不能呼吸。
连忙将人搂入怀中,声音发涩。
“朕没有..................”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说出来可能没人敢相信,堂堂天子,竟然会害怕见自己的女人。
但确实是这样的。
他满心愧疚,心中挂念她的身体,让人整日看着,自己却不敢久待,甚至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同时他心中也是无限后悔,后悔自己之前一次次的给罪魁祸首机会,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事情虽已经过了几日,但齐祯到现在都不敢再回忆那日的清醒。
他一心想护着的女人,就这般毫无生机的躺在他怀里,身下是一滩刺眼的红。
齐祯就觉得心里如针扎般的疼痛。
疼得他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