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么?原本是美国牌子的饮料,但在合众国崩溃之后这个企业就不见了,听说他们的汽水很好喝,但我就罢了,在我的认知里伏特加比那个可乐好喝。”
连米科列夫扫净栏杆上的积雪,双臂抵在哨塔的栏杆上,鸟瞰着在雪地中欢笑的九州士兵与红色联盟士兵,在绝望下滋生的一点欢乐,都是永恒苦难下的一场蜂蜜雨,九州士兵与红色联盟士兵拥挤在一起,看着九州士兵用一些精致的金属艺术品拍照,听歌...
九州士兵时常向红色联盟的士兵讲异界二战后发生的故事,而连米科列夫也发现,红色联盟的士兵也会因为一个渺远世界反FXS战争的胜利而欢呼,也会因为一个遥远异界的祖国沦陷而悲哀,或许在异界的21世纪,再难有20世纪那些激昂的理想主义者,但无论如何,异界的生活条件都比新世界要好百倍。
当一名九州士兵询问红色联盟士兵们是否愿意去异界生活时,几乎每个红色联盟士兵的面容上都浮现出“不过一次玩笑”般的笑容,但在那笑颜之下却是无法洗刷与掩饰的凄苦。
当九州士兵问及他们为什么不去异界居住时,红色联盟士兵便略带苦涩地答道:“是的,固然没有人想在末日之后的绝望世界中度过自己的余生,但与其生活在一个失去最初理想的国度内过安稳的生活,我们宁愿留在新世界的红色联盟,因为在新世界,还有着最初的理想陪伴着我们,这比富裕的生活更加重要。”
九州士兵也说道:“在我们的国家,有一句话说‘乱世出英雄’,可又有一句话说‘一朝英雄拔剑起,又是苍生十年劫’,在我们的世界,有些人认为我们已经失去20世纪的激昂与浩荡,有些年轻人说,他们就像被温水煮死的青蛙,一生虽然平静,但也碌碌无为,殊不知和平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赠礼。”
“至世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