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芜山岭,直到一声无线电呼叫撕烂寂静。
“213号车,汇报战况!”
“这里是213号车,本车受到单兵反坦克火力攻击,并未受损,敌已被歼灭。”
“全连,暂做休整,213号,下车检修,其他车注意警戒。”
曾铮远用车长镜环视着荒芜的土地,燃烧中的村庄,被击毁的M4A3E2坦克以及虎王坦克的残躯依然屹立在土地上,ZTZ99的125MM榴弹轰出的弹坑也清晰可见。
曾铮远与上层都认为,在击退黑轮日公国的舰队与监视地中海后,欧洲南部与西亚只会残留部分军阀,而这些军阀大多以使用二战武器为主,根本不可能对主战坦克构成威胁。
曾铮远披上防弹衣,跃上那辆受攻击的ZTZ99式坦克,用一根细木棍插入炮塔上的金属射流孔,细木棍插进去一大半后才到底。
掐着细木棍与装甲接触的部分后,曾铮远将细木棍拔出,目测从指甲到细木棍顶端的距离约几十厘米,也就是说这辆ZTZ99受到了穿深700MM以上破甲武器的攻击,这绝非二战武器所能达到的威力。
“幸运啊,同志。”曾铮远拍着ZTZ99车长的右肩:“得亏你开的是99式。”
曾铮远回首望向天空,天空下一张破烂的防红外线隐蔽布在天空飘扬,似乎是一面黑色的残旗,在这片虫蛀般的悲惨大地上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