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官以沉稳而富有穿透性的声音说道。
“无需客气,这是军人的职责。”格尔罗涅夫点燃一支烟,烟雾被吹到舱外,进而消散于米-90螺旋桨产生的巨大涡流中,似是怀念,又似是忧愁。
“这种生物还在碳基生物范畴内,但他们却以碳基生命这一上限极低的概念为基础,进化出如此可怕的武器。”切斯拉夫感慨道,他仍坐在轮椅上,任由微风抚鬓角。
“我有个好东西。”格尔罗涅夫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一立方分米大小的玻璃箱子,玻璃箱子中,是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W-230星之胞:“这就是那些玩意的幼体,谁能想到一个几千米大的怪物,在幼年时竟还没有手掌大。”
“同志,你可别指望这东西能吓着我。”切斯拉夫如释重负地笑:“我们抓获了一只直径20厘米的W-230星之胞,发现它无法制造星河投影,这么小的幼体,甚至是可以被踩死的程度。”
“它是我在一辆T-72装甲板上发现的...”
机群翱翔天际,航向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