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比奥古斯特还要猛,一口气灌了一瓶伏特加脸不红气不喘,和另一位女孩子赵冰夏坐在一起,正打着节拍唱着家乡的小曲。
深夜的海水黑暗,此处竟有火焰燃起。
火焰旁边,不同国家的参赛者们围在一起,三三两两各自交流,不时传出一声叫好或大笑。
场面看起来很和谐。
江远喝了几口酒,微醺,将温迪送回放开房间之后回到这里,在自己的摇椅上发呆。
“江远?”
萧松清不知何时接近,低声呼唤。
“嗯?”
江远抬眼看去。
青年戴着眼镜,镜片映着火焰,显得有些柔和。
“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一直以来,为了华国在战斗。”
江远轻笑:“照你这么说,该被感谢的是所有进入国运战场的参赛者,包括你和我,因为我们都是在为了自己国家在这里战斗。”
“……你说得对。”
萧松清一愣,缓缓笑了。
……
第二日,最早醒来的依旧是周护。
周护之后是萧松清。
他们两个是昨夜喝酒最少的人。
就连努力保持着高傲姿态的安德烈都被奥古斯特连同他人灌下了不少酒,醉的不顾及形象,展开翅膀带着想要飞翔的几人在海水中尝试了飞行的快乐。
想必安德烈就算现在清醒了,回想到昨夜的情况也不愿意出门。
江远是早饭做好之后被温迪叫醒的。
没错,是温迪。
风神大人昨夜醉的不省人事,早上起来比只喝了一点的江远起的更早。
他看起来开开心心的样子,和派蒙一起推开了江远房间的门。
睡眼朦胧的江远看着精神百倍的温迪,昏沉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前两天温迪喝完酒之后醉了一天,果然是装的。
怎么说呢,是巴巴托斯能干出来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