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所了解的视为全部。
相比较这个,她更好奇的是叶清是怎么跟季宴礼结仇的。
“听你这么说,跟季宴礼有恩怨?”
“不是恩怨,是死对头。”
叶清至今都记得他初到军区大院是怎么被季宴礼跟他那群小跟班欺负的,饶是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的种种还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是咬牙切齿的。
沈南意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所以你是因为季宴礼不回国?”
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叶清一次都没回去。
这些年,他去过很多国家,唯独没有回去自己待了十八年的地方。
叶清慌忙否认,“谁说我是因为季宴礼不回国的?只是因为我爸妈都在国外,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现在的京城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全新陌生的地方。”
国外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回国找什么虐?
沈南意一个字都不信,一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表情。
叶清:“......”
叶清:“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会跟季宴礼结婚???”
他是知道怎么转移话题的。
沈南意还是那四个字,“说来话长。”
刚才沈南意确实解释了几句,但没有一句是解释她为什么选择季宴礼结婚。
这让叶清莫名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叶清忽然道:“是不是季宴礼逼你的?”
沈南意嘴角抽了抽,“不是。”
叶清又问:“那就是他用什么条件骗你跟他结婚?”
沈南意无言,“不是。”
叶清说出最后一个猜测,“那就是你喜欢他。”
沈南意:“......”
名为“沉默”的气氛笼罩着包厢这一方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