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资产：-灵能点。】
【当前员工：0。】
【当前订单：0。】
【当前KPI：垫底。】
“真够难看的。”陈匡盯着那行负数，手指在口袋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是他师父以前塞给他的，上面印着几个字：灵界生意，先算账，再算命。他以前看了只想翻白眼，现在倒是有点想笑。
【新手任务发布。】
【任务一：24小时内让一名灵体员工入职。】
【任务奖励：灵能点+100，解锁基础契约威慑。】
【任务失败：父亲灵能续航-5%。】
陈匡眼皮一抬，笑意还没出来，就被这句“失败”按回去。他吐出一口气，抬脚踢了踢那台老机床。
“行，开局先骗鬼上班。”他抬头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声音不大，却稳，“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牛鬼蛇神，谁先扛不住KPI。”
地下室里那块黑石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在回话。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笑，短，轻，像女人的指甲刮过玻璃。陈匡没回头，只把手机掏出来，顺手点开记事本，写下第一行：招聘，包吃，试用期没有，扣工资的先滚。
然后他停了停，补上一句：鬼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