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冤枉我呀。”
说着,她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似乎真的被卫彻的话给委屈到了。
卫彻神色未变,静静地看着陆锦表演,待她话音落下,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端起桌上的茶杯。
他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动作优雅从容,看似在悠然品茶,实则在暗暗观察陆锦的反应。
片刻后,他微微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茶杯,嘴角轻轻一扯,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他微微靠向椅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椅子的边缘,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第一次书信陷害的时候,我尚且还没有怀疑你。”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语气却依旧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是宴会的时候,你从库房方向而来,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还若无其事地和大嫂交谈,这就有些可疑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陡然犀利起来,直直地盯着陆锦,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陆锦依旧一脸无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摊开双手,辩解道:“卫公子,你这个猜想太过牵强了吧,我从库房那边过来只是巧合,怎么能因此就怀疑我呢?库房那边本就人来人往,我路过那里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当时我确实什么都没听到,又怎么会知道卫家发生了什么事呢?您可不能仅凭这一点就断定是我在陷害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