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那笑容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到了门口,景之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真诚地看着苏怀月:“苏姐姐,多谢你这些日子的关照,改日我定当再来拜访。”
苏怀月微笑着回应:“景姑娘客气了,你随时都能来,卫家永远欢迎你。”
刺史府的车已经在等了,景之婉上车后,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一眼修缮中的卫宅,迟迟没有看到卫彻的身影,收起目光,这才离开。
苏怀月看着景之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百感交集。
此时,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衬出夜的静谧。
隔日,苏怀月正在监工,便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门前,牌子上挂的是刺史府的名字。
她缓步迎上去,刚好看到景方春踏下马车。
“景刺史怎么有空到此?”苏怀月忙上前去迎接,微微欠身。
景刺史从胸前拿出一张请帖,相当正式地道:“苏姑娘,明日我在府中设宴,特送来请帖,邀卫家前去。”
苏怀月微微一笑,欠了欠身,说道:“刺史大人亲自送请帖,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宴会有何雅事?”
景方春抚了抚长须,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明日是小女及笄之礼,特邀请卫家诸位前来观礼,共襄盛举。”
苏怀月心中一动,原来是为了景之婉的及笄礼。
她转念一想,及笄之礼对于女子来说意义非凡,景之婉的父亲如此重视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