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都捏紧了拳头,视线透过了自家长辈的身子,看向了帘子后头一直没有动静的陈酒酒:“姑姑,您好好养好身子,我们给您撑腰。”
陈家大嫂听到了孩子们这么说,又染了泪意。
她探了探陈酒酒的头,感觉热度是下去了一些,却依旧还是惆怅:“酒酒,好妹妹,你听到了么?你的侄子们都说了要给你撑腰,你快些起来才好鞭策他们。”
昏昏沉沉了半个多月的陈酒酒在听到了陈家大嫂的这一句话之后,眼皮子动了动。
“酒酒,酒酒!”一直在注意着动静的陈家大嫂看到陈酒酒的眼皮子动了之后,声音激动地喊了两声:“酒酒,你听到了么?哪儿不舒服么?”
终于,在大嫂的连胜呼唤之下,陈酒酒张开了眼睛。
“大嫂?”陈酒酒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涩,说话的时候带上了疑惑。
“快去,快去告诉你们奶奶和婶婶们。”大嫂急忙冲着下头的几个孩子吩咐了,又拉着陈酒酒的手,忙不迭地问:“酒酒,怎么样了?你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