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通传到外祖母那头的时候,打算直接将人给解决了。
陈父现在自恃是未来的“皇子岳父”,架势是越发得足了。
陈酒酒过去的时候,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头捧着上等的龙井,看到了陈酒酒过来,方才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可算是知道过来了。今日我来找你只为了一个事情。”
“怜儿马上要出嫁了。她是我陈家的骄傲,这嫁妆自然是少不得的。你赶紧地,将你之前从我手里头骗走的嫁妆通通还来。”
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理所应当。
这个态度看得陈酒酒气不打一处来,在阿园愤怒的眼神之神,陈酒酒冷笑了一声:“圣旨上可是怎么说的?”
“圣旨上提的是我陈家唯一的小姐!”陈父说道。
陈酒酒又是说道:“那陈大人可是知道,那陈怜儿到底是什么身份?”
自然是陈家唯一的……
陈父正想说出来,可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皇子妃怎可能平白无故地落在了他这么一个小小官员的头上?
前几日火热的头脑瞬间有一些冷淡了下来。
“难不成还是为了你?”陈父讷讷说道,却在看清楚了陈酒酒的相貌之后,又觉得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