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带出陈家。”
老夫人早就在听到了陈父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气得胸口细细密密的疼。
到了现在,陈酒酒在她的面前这么说,她哪儿还能忍得:“来人,将我的娇儿带回去。娇儿啊,娘带你回家了!”
陈父本以为此般威胁,至少能让舅家的人有些许后顾之忧。
可现在……
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两个字:完了。
后知后觉之下,他连连说道:“住口!她怎么可以离开我!她就是陈家的人,嫁入了陈家,就应该生生世世侍奉在陈家!你闭嘴,她是我的人,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将她带走!”
尽管陈父的行状在癫狂都没了什么用处。
得了令的下仆们已经出发了。
陈父这才想起来他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要将陈酒酒迎回陈家,想法儿给家里头的白氏和怜儿看病。
可怎么就不知不觉到了这个地步呢?!
“不行的,不可以的!不能走,她不能走的!”陈父反反复复只念叨着几个字:“不能走,她必须在我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