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面前才会温软,私底下只有陈酒酒的时候,她丝毫不吝啬于释放自己的恶意。
陈酒酒看了一眼白氏:“干嘛?”
“我是怎么教你的?”白氏问道。
陈酒酒看着白氏含怒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娘早去,外家又断了联系,你想说什么?”
白氏听到了陈酒酒的话,下意识就想要冲着陈酒酒发火。
可是,她冷冷看了一眼陈酒酒:“你不过只是个失了贞的女孩,若是传出去也无非只有两个下场。死了,或是在家庙里。难道你就不害怕?”
“望你知道,”陈酒酒也丝毫不害怕就回复了白氏:“如今陈怜儿还与我同是陈家姐妹。我自是不怕的。你们不是还盯着我那一桩同王家的婚事儿么?我的声名损了,陈怜儿的又能好到哪儿去?”
白氏听着陈酒酒这么一句一句说着,眼神更是危险了。
她怎么能让这么个东西污了她娇娇儿的清白!
“若你……”
“今儿送我来的那两位你可知道是什么身份?”陈酒酒忽然之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