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暴露了自己的真相,被打了一顿之后的张诗曼并干脆完全放开了自己。
“祖母,怎么着,还在等祖父呢?”只要是陈酒酒有些许的安静,张诗曼便会迫不及待得提醒陈酒酒:“都这么些时日没动静了,怎么,祖母还在奢望祖父能回来么?”
“祖母,早就劝您认清事实,祖父早就走了!”张诗曼说话的时候完全不顾及什么下场。
在她的心中,自己这一辈子都算是完蛋了,不刺激得陈酒酒没了孩子,她哪儿能安心?
陈酒酒没说话,只是看向了秋思。
秋思刚准备过去,张诗曼已经缩到了角落里,又是冷冷得说道:“怎么祖母,恼羞成怒了?可别,我这个小辈的,可当不得。”
“不如这样,孙媳呢也孝顺你。只要你打了肚子里的孩子,凡哥儿那边,我再给你说说。只是日后,祖母还是得对我尊敬一点。”她说道。
“咱们秦家,除了凡哥儿,可不能要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张诗曼继续想要刺激陈酒酒。
只是,她的话完全没机会说完。
一双有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人给提了起来,让张诗曼完全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
秦,秦杨!怎么可能是秦杨!他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