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江尘舟就是那个律师。”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男人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到有些熟悉,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干事情也沉稳一些。
他抬起手微微摆了摆,“烊烊,这件事情不要着急,先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只是个小小的律师...”
因为如果单单是一个小小的律师,自己怎么可能熟悉对方的名字。
可冷岳烊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觉得男人有些太谨慎了。
冷太太看着孩子受委屈,立马掐着腰就对着沙发上的男人道,“我管他是什么,反正不给烊烊面子就是不把我们冷家放在眼里,这口气我咽不下。”
男人见老婆这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赞成的摇了摇头。
冷岳烊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区区一个律师,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得罪他就要有余生都过的很凄惨的觉悟。
而白谦言这边亦是同样。
和跟司岚玉说的完全相反的境况,白母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言言,怎么不开心。”
白谦言的脑回路也算是清奇离谱。
他不觉得是冷岳烊的问题,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尘舟而引起的。
要是没有江尘舟,那司岚玉也不会被岳家记恨上。
都怪江尘舟都怪江尘舟!!!
要是没有江尘舟,司岚玉就不会那么抗拒他,那今天在他办公室的也是他!
白家虽然没有冷家那么有势力,可相比普通人来说,也是有些触不可及的高度。
白母心疼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怕,有妈妈给你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