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上路后,君乾走在最前面,脑中在盘算接下来的路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理,镇南王府——段正淳。
按原着的时间线,段正淳此刻应该在镇南王府。他的旧情人甘宝宝、秦红棉、阮星竹等人,也都会在不久后陆续登场。而木婉清——
他回头看了一眼木婉清。
她骑着黑玫瑰,默默走在钟灵旁边,长发在风中飘动,面纱虽然还在怀里,但没有蒙上。
原着中,木婉清是秦红棉的女儿,也是段正淳的私生女。她和段誉之间有一段感情线,但最终发现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过在他这个世界里,这条线已经被他截断了。木婉清是他的,不会是段誉的。
但她的身世,迟早要面对。
尤其是——秦红棉。
那个号称修罗刀的女人,木婉清的师父,也是她的亲生母亲。秦红棉性格偏激,手段毒辣,一旦知道女儿跟了一个男人,多半会找上门来。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君大哥!钟灵在后面喊他,你走那么快干嘛!等我们一下!
他放慢脚步。
木婉清牵马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灵鹫宫的人说,天山童姥性情独特——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知道。君乾看着远方,嘴角微翘,一个活了快一百年的女人,脾气很差,动不动就杀人。但——
他偏头看向木婉清,目光含笑。
武功很高,值得我去见一见。
木婉清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明明是往危险的地方走,却像去赴宴一样轻松。
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事。
你就不会怕吗?她忍不住问。
怕什么?
怕输,怕死。
君乾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我到目前为止,还没输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得意,没有狂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木婉清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可笑。
这个人不会输的。
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他的骨子里就没有这个选项。
她低下头,拍了拍黑玫瑰的脖子。
黑玫瑰打了个响鼻,像是在附和。
木婉清嘴角弯了一下。
很快又抿了回去。
——
小溪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钟灵在溪边洗苹果。
她蹲在石头上,裙角撩起来掖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溪水很浅,清澈见底,阳光穿透水面在她脚踝上晃出一片碎金。她低头专注地搓洗,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偶尔抬头撩一下额前碎发,露出一张明晃晃的笑脸。
君乾坐在不远处的树根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看着她。
闪电貂从他肩上跳下来,沿着溪边追蜻蜓,追了两步被水溅了一脸,打个喷嚏又蹿回来。
钟灵洗好了苹果,颠颠地跑过来,把最大的那个递到他面前。
给你!
苹果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晶晶亮。
君乾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
他看着钟灵——她正捧着自己的苹果啃,腮帮鼓鼓的,眼睛眯成月牙,满足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灵儿。
她抬头,嘴角还沾着果汁。
你知道你名字什么意思吗?
钟灵眨眨眼:我爹说……钟就是钟,灵就是灵?
君乾忍不住笑了。
钟灵毓秀。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怕惊动了什么,钟,聚也;灵,神也。毓秀,育其华美。意思是——天地间最灵秀的气韵,都聚在了一个人身上。
钟灵愣住了。
苹果举在嘴边,忘了咬。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还有这层意思——在她爹嘴里,钟灵就是钟灵,叫着顺口。但君乾说出来,那四个字像是有了生命,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她心上。
钟——聚天地之灵气。
灵——凝万物之神韵。
毓秀——育出这世间最明澈的华美。
所以你叫钟灵,君乾看着她,目光比阳光还暖,是因为这世上所有的好,都该聚在你身上。
钟灵的苹果地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一种从心口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
她爹说她名字随便取的,她娘说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