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簌簌的掉在了被子上。
瑾蔓喂过刘胜南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门,有气无力道,“我看着娘,你快去看看攸宁吧。”
瑾宴抹去眼泪开门走了出去,推开苏攸宁的房门,菲亚正在给苏攸宁喂药,他看着菲亚弯腰重重的给菲亚鞠了一躬。
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苏攸宁看着他弯下腰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菲亚慌忙放下药碗,一把扶起他,“宴,你在干什么?”
“菲亚,谢谢你照顾攸宁。”
“宴,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和我客气吗,”菲亚无奈道。
“啊……”一阵凄厉的声音响彻瑾府。
瑾宴推开门跑了出去,心里跳的厉害,他寻着声音往后院跑去……
只见后院的一处房门大开着,他抬脚走了进去,只见瑾蔓满眼泪水的抱着床上的人,瑾宴忙伸手探到刘胜南的鼻下,早已没了一丝的气息。
他急忙大喊着大夫,不多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走进屋里,片刻后,老大夫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瑾宴看着呆若木鸡的瑾蔓,心里痛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知该怎样去安慰痛失爱人的瑾蔓,两世为人的他一时间竟也词穷了。
瑾蔓紧紧的抱着刘胜南的尸身,不吃也不喝,任谁去劝都是徒劳。
整整过去了三天,没了办法的瑾宴只能狠起心肠一掌拍昏了她。
他轻轻的把瑾蔓抱去另一间房间,摸了下她黑黑的眼圈,转身出了门。
他找来菲亚和汉娜,给刘胜南换上了寿衣,他亲手把刘胜南放进了一口厚木棺材中,他眼含泪水道,“胜南,愿你来世无忧无虑,愿你保佑三姐平安无事,愿你们来世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