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手捂上了他的眼。
浓密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她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欣香的花香近在鼻尖,食髓知味,不知餍足,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苏攸宁震惊的看向上方的人。
瑾宴充满欲望的眼神扫过她微肿的红唇,低头在她耳侧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的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呼出的气打在苏攸宁的耳廓上,她早已软的化成一团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不尽的缱绻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瑾宴一身素蓝锦衣走了出去,一推门,看见门口的冬梅,他讪讪的笑了笑,长腿一迈转身离开了。
冬梅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件衣服她见过,是小姐一针针的制成的。
冬梅带了一脸姨母笑推门走了进去。
满室都是漪靡的气息,她抬眼望去,从床幔的缝隙中依稀看见苏攸宁布满红痕的长颈。
冬梅脸色顿时火辣辣,她看着熟睡的苏攸宁轻唤道,“小姐,小姐,该起了。”
苏攸宁幽幽的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站在床边的冬梅,慵懒的声音响起,“冬梅什么时辰了?”
冬梅咽了口口水,有点理解瑾宴为什么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小姐,都快申时了。”
苏攸宁猛的睁大了眼,一骨碌坐了起来,一瞬间清醒过来,“这么晚了,还未去向婆婆敬茶,冬梅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冬梅翻了个白眼,“将军刚走,我就进来了。”
苏攸宁顿时不好意思道,“冬梅先去打点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