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可他再生气也是无奈,他远在京城,再生气也是鞭长莫及。他提笔先是给姜唤去了一封信,然后又给草儿回了一封信。
自从薛贵和潘二回来,他清闲的时间多了起来,终于有时间可以逛逛街了,这日他走在大街上,看着赌房川流不息的人群,好奇心的驱使下抬脚走了进去。
昏暗的赌坊里挤满了人,牌九桌前围着一圈人,骰子桌上围着的人就更多了,他看了一会儿觉的没什么意思,正打算出去,眼角扫到一个熟人。
他睁大眼睛又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他。
他慢慢的穿过人群,只见桂一筹双眼通红的盯着伙计手上的瓷碗,瑾宴看到庄家冲着摇骰子的伙计使了个眼色,因为角度的关系罗一筹并没有看见,瑾宴低头一看桂一筹把银子都压在大字上。
伙计放下骰子前一秒,瑾宴迅速的把桂一筹的银子挪到小字上,桂一筹疑惑的看着他。
庄家恶狠狠地瞪了瑾宴一眼,伙计顿了一下,人群中大喊着让伙计开,伙计无可奈何打开瓷碗……
“一二三小,我赢了。”桂一筹兴奋的把银子搂进了怀里。
瑾宴上前一步拉着桂一筹出了赌坊。
“哎哎哎……别拉我,”桂一筹转头一看惊奇道,“瑾小子,你拉老夫干什么?老夫还要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