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个弯,一家大召风格客栈映入眼帘,刁山带着大家走进客栈。
瑾宴不禁想,这刁家兄弟在府城时住住的是胡人开的客栈,来到这里住的却是大召人开的客栈。
休整了一天,次日一早,刁山就带着瑾宴和青云来到了一间华丽的大房子前。
主人是一个有着鹰钩鼻的老胡人,留着长长的白胡须,他热情的抱了抱刁山,刁山指了指边上的瑾宴,“叽里咕噜”的同鹰钩鼻说着什么。
青云在他耳边时不时的翻译个一句半句。他磕磕绊绊的明白个七八分。
刁山对鹰钩鼻说的话,大体就是说,他从大召来的商人,他家族密制的糖曾被大召皇帝陛下封为天下第一糖,香甜可口,入口即化。
鹰钩鼻狐疑的打量着瑾宴,瑾宴一招手。青云打开了带来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种糖。
瑾宴冲鹰钩鼻做了个请的手势,鹰钩鼻疑惑的拿起一块乳白色的牛奶糖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开……
过了几息,他瞪着大眼睛,冲着他手舞足蹈“叭叭叭……”的说了一堆。
“瑾宴哥,他说得好快,大体意思就是夸咱们的糖太好吃了。”
瑾宴笑了笑,又指了指茴藿香花糖。
鹰钩鼻立马拿起来塞到嘴中,没有一丝迟疑。
吃完后冲着瑾宴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