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眼,一用力把袖子从赵怜儿手里挣脱开,抬脚就走。
赵怜儿气的跺起了脚,在她后面不远处的墙角处露出过一截灰蓝色的下摆。
赵怜儿无可奈何的往家里走去嘴撅的都可以挂二两油了。
过了几息,村头槐树后走出来一个身影,转身往南面走去。
瑾宴问过路上的村民,终于在屠伍家不远处找到了三老汉家。
他去的时候一板豆腐已经卖完,三老汉正在做第二锅豆腐。
“瑾宴,你等一下,豆腐很快就好了。”三老汉边说边把瓢里的水浇在豆浆上,锅里的豆浆瞬间变成了结块状。
瑾宴眼睛一亮:“三叔,你这瓢里是什么水呀?”
“石灰水呀!”
过了片刻,瑾宴一手提着用南瓜叶包着豆腐,一手提着一小包石灰匆匆的往家赶。
把豆腐放在堂屋,立马跑到井边清洗第二筐甜菜。
蔡二娘见他火急火燎的样子,也忙上前帮他洗了起来。
洗干净后,又是昨天的步骤,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后,看着锅里和昨天一样的糖稀,瑾宴把稀释过的石灰水倒进了锅里,然后快速的搅拌。头顶密密麻麻的汗,蔡二娘拿着手巾给他擦了擦。
片刻后,糖稀变的越来越稠,瑾宴嘴边勾起了一抹笑。
蔡二娘高兴的大叫:“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