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家。”
“那平时呢?”
“平时放学就回来。”
她没接话。前面路灯坏了,黑了十来步长的路段。
她走到黑暗边缘的时候手往后探了一下,指尖正好碰着他手背。他下意识想握,握了个空,她手指从他掌心划过去了,然后她进了黑暗里。
他跟进去。
她已经到前面路灯底下了,侧过脸看他,光从上往下罩着她。
“明天想吃什么?”她问。
“都行。”
“红烧排骨吧。”
在公园走了两圈,那对老人走了,长椅上剩只空塑料袋在风里簌簌响。
草坪上的小孩也散了,灯照着空草地青黄相接一片,第三圈走到一半林清雪停下来,站草坪边沿看了看。“回去吧。”
进电梯她按了23楼,按键亮起来,电梯里就他俩,灯白得刺眼,她站按键旁边他站斜后。
进门换鞋她说“洗澡水给你放好了”。沈渡嗯了一声往浴室走两步又停住,回头她已经进卧室了,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翻衣柜的声音。
……
晚上躺床上想明天红烧排骨的味道,想电脑课打字手指放对位置的感觉,想公园那块松动石板和那对白发老人。
侧头看了一眼林清雪,她还没睡靠着床头看手机,屏幕光照着她脸。
“沈渡。”她忽然叫他。
“嗯。”
“明天早上我把你校服熨一下,领子有点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