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五天,走的时候没有见管月娆。
管月娆大大松了一口气,“把床铺换了。”占她的床,抱她的儿子,害她在外屋睡了好几天。
可算走了。
沈嬷嬷在一旁亦步亦趋,满脸不赞同。
想教训她,知她不会听,只好跟在一旁叹气。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京城管家收到管月娆送来的年礼。
管月娇在一旁帮母亲整理姐姐送回的年礼,一边哇哇乱叫,“我姐可真厉害,竟生了一对外甥。哈哈,一模一样的外甥。好想见见哦,一定很可爱!”
詹氏在一旁抹眼泪,“孩子都七个月了,我们一面都没见着。”
要是嫁在京城,她哪能一面都见不着。
一对双生外孙,多稀罕啊,可她一面都没见着。也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有机会再见。
“哎呦娘,你就不能想些好的?我外甥才七个月大,将来等他们长大,自己就能跑来见你,到时候我姐让他们住在咱家里,住在你身边,搞不好你烦了都要赶他们走。”
詹氏一听,站起来拍她,“说什么胡话,我亲亲外孙,我能赶他们走?”
月娇嘿嘿笑着躲。
拉着娘去看姐姐送来的年礼。
“这么清晰的白玉镜!听说是从大毛国那边流出来的,之前我看见珍宝阁里有卖,也想买一面,结果半个巴掌大的一面,价钱就贵得吓人。”
没想到她姐竟然送来脑袋这么大的妆镜。
还送了这么多面,家里的女眷一人都能有一面了。
詹氏拿着那白玉镜在面前端详,看着镜中哭红了眼圈的自己,叹了口气,“也不知你姐银钱够不够用,还给咱们送这么多东西。”
想起老太爷拿着最大那面白玉镜进宫了,又担心起来。
不知皇上又会有什么指示。
她可怜的女儿,夹在中间,日子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