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写的,我代表两个孩子声明放弃北齐王府的一切,不争权也不夺利,以后北齐王府如何与端阳重午无关。”
陆尚安接过来,边看边皱眉。
“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你拿去给北燕王和柳氏交差。我们母子碍不着他们什么。”
“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陆尚安不觉得这张纸能起什么作用。
“我想得简单了?”管月娆笑了笑。
“他们不答应也行,那我就去信我祖父,让他上疏皇上,说北齐和北燕有意送质子进京,以慰皇恩。”
陆尚安一愣,直直看她。
管月娆一脸光棍,“全庆元府都知道她生的那个才是嫡长子。而且就算皇上知道我生的才是嫡长又如何,把府里那个送进京可比我那两个有用多了。”
就看柳氏和北燕王舍不舍得了。
她不介意鱼死网破的。
陆尚安一时无法思考。
又听她说道:“也别想把我两个孩子送去。我们可巴不得。”
确实巴不得。她娘家在那边。
母子三人呆在京城比呆在落风镇强多了。陆尚安敛下心神。
“再者,中原那边有说法,双生子不能继承家业。你把这话带给你父王,柳氏和北燕王。我们什么都不要。但他们的确是你的血脉,所以,我们只要落风镇。”
就把落风镇送给两个孩子当家产。
“别的他们不会去争。”
陆尚安被她这番话震到。久久没有动作。
目光又落回手中协议上。上面落款是她那力透纸背的签名。
她是不是习惯了写字都这么有力量?
管月娆见他盯着纸张发呆,想到什么,又夺了过来。
在陆尚安没反应过来前,已经拿着印泥进内室沾了两个孩子的小手,两个大拇指印盖在协议上她名字的旁边。
“他俩盖的。以后也会认。”
陆尚安愣愣看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直到内室传来两个孩子震天的哭嚎,管月娆把那协议塞进他怀里,朝内室跑了进去。
两个坏脾气的孩子,嚎这么大声,得哄。
陆尚安想跟进去,脚步又沉重地很。
听见丫环们的动静,立刻纵身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