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如今他的孙子,却得了北燕王青眼,拿到了一年盐引!
这一年就能赚不止百万!
“还是我孙子有运道。”
谢进看着孙子,满脸满目的骄傲。
谢臻捧着祖父赐下的一方玉狮和谢余走出书房。
谢余看着儿子,与有荣焉,“你祖父最宝贝这头玉狮,每天都要把玩数回,之前你大伯你大堂哥向他讨,他都没给。”
谢臻却并未有多高兴。
在祖父眼里,最重视的还是大房,他二房不过是为大房服务的罢了。
“父亲也别什么都往外道,将来祖父百年之后,咱这一房能分多少?”
七成给大房拿了,他二房顶多拿两成,剩下的一成几个庶房分。瞧着比下有余,可凭什么呢?
他累死累活,在关外出生入死,大房却在北燕纸醉金迷。
“你怎会这么想?”
谢余惊讶于儿子的说法。
“咱谢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当以家族为重,若分崩离析,很快就被外头的家族吞噬,不复存在。”
“是。父亲说的是。”
谢臻不欲与他多争,言语顺从。谢余却看着他,眉头紧皱。
回到自个院子,谢臻盘算开了。
有了盐引,年后他就可以向盐部支盐,光明正大往关外卖盐。
得了关外的好物,运回来卖了钱,再采买一批江南的丝绸布匹,川广的药材香料,合浦的珍珠,南边的茶叶,再走一趟关外。
如此来回,明年跑两趟关外,就能为二房攒下偌大家业。
又扒拉出那一大包袱的盐引看了又看,心中对那名女子充满了感激。
而管月娆,这是她在北地过的第一个年。
因为钻空子,卖了一个龙纹玉佩,从系统那里扣下五万两,手里多了这么大一笔钱,管月娆也舍得花了。
在腊月二十五这天,给两个作坊的工人放了假。
给他们结清了工钱,并一人一只鸡十斤猪肉十斤面粉做为过年福利,连府中帮工也有。
一众工人和帮工不敢置信,“真是给我们的?”
一只鸡十斤猪肉十斤面粉?!
这个年一家人能过得很富余了!
在蒜坊工作的瘸腿蒋婆子,和唯一的孙子蒋力都在蒜坊工作,那他们岂不是能领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