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道:“若能取下天井关,也是奇功一件,与杨继先雪夜袭剑阁想比,也是不遑多让。然此事却是极险,鹤霄莫非当真要以身犯险?”
秦玉急道:“不可不可,此事太险,如今鹤霄乃是一卫主将,岂可亲自犯险?左骁卫麾下猛将如云,如马卫疆、杜铁枪一干人皆可当此任,鹤霄何必亲去?”
张羽正色道:“正为此事极险,我才不能不去。此事若成,自是大功,然若不成,性命也必然难保。众将士为朝廷舍弃性命不顾,我身为主将,如何能惜身?况且我若不亲自上阵,只怕将士们不肯拼命。”
秦玉一怔,看看刘逊,又看看徐恒,一时踌躇难决。
徐恒道:“鹤霄所言,也是一分道理。况且此事若是旁人去,只怕难成。唯有鹤霄亲去,方有五成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