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道:“罢了罢了,我不过多问一句,倒引来你一番宏篇大论,日后我再不敢问了。你不说我也知晓,你的心思,全在你家姑娘身上。若不是看在娘子面上,你必是不肯服侍我的。可是么?”
霁儿愠怒道:“你如此说,可知你素来看错了人了。我心思何曾不在你身上了?只今日如何这般冤屈人?”说罢别过脸去,不去看秦玉。
虽因灯光昏暗,看不清霁儿神色,秦玉也知霁儿生了怒气,遂一把拉住霁儿手臂,将霁儿拉入怀中。手上抚弄,口中道:“我不过戏言,你却当了真。我与娘子情意如何,你岂能不知?又岂会为这事怪你?”
霁儿只顾闭上眼,却不言语。秦玉道:“娘子这病若再不好,我却如何能放心...”忽想到出征之事不能透出风去,便住了口。霁儿如未闻一般,也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