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荒废,边疆军务废弛,百姓水深火热,民不聊生。欲使鄢侯登基,重振朝纲而已。人或谓家父非忠臣,我必斥之。家父之忠,非忠于昭帝,实忠于郑国,忠于天下耳。”
秦玉肃然道:“原来如此。世人之误,以致如此。”
徐恒道:“此等事原也寻常,不过是胜者王侯败者贼罢了。璧城,如今家兄于河东举事,我却为何不去助他,只愿助璧城?兄弟虽疏远,却终是骨肉至亲。”
秦玉道:“正要请永业赐教。”
徐恒一笑道:“河东地狭民贫,若得明主贤臣或可自保,兵马钱粮却皆不足以出而争天下。家兄徐玄远,其志其德其能皆堪称一时之选,却因在河东,实无望霸天下。他今日此举,于一统天下毫无益处,不过徒增祸乱耳。然若非在河东,朝廷又如何能容得他如此专横跋扈?因此家兄能有今日,成也河东,败也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