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我陈国根本,陛下不必亲征。满朝皆是前朝旧臣,此正人心未定而思动之时,陛下在梁都,自然无人敢生事。陛下若离了梁都,裴相公与秦璧城虽是一相一将,只怕也难以压住满朝勋贵。况且...”陆纶略一迟疑,终于未说出崔言名字,只道:“况且裴相公与秦璧城虽位极人臣,却难抵陛下之万一,朝中若生乱,于前方战事亦是大为不利。此事非同小可,请陛下慎之又慎。”
陈封迟疑道:“朕受禅得国,承继中原正统,却有宵小作乱,妄图割据以拒朕。朕若不能亲率天兵一举剿除,岂非教天下人争相效之?”
陆纶道:“陛下也说徐玄远乃是宵小,又何用陛下御驾亲征?河东不过一郡之地,数万之兵,鼠辈作乱,不值一哂。陛下若亲自统兵出征,是视徐玄远为一国之敌,岂非使其价增一顾?陛下若胜,人谓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若有半分不利,且不论陛下半世声名受损,却是反长了徐玄远声势,岂非得不偿失?请陛下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