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拿得下那四个亲随。若贸然下令,身陷囹圄的或是自己也未可知。然徐慎、裴绍步步紧逼,却也无可奈何,自刘冲身首异处,他便再无路可选。念及此处,心下又升起阵阵恨意。
裴绍又道:“然世辅却也不必担心,河东钱粮自能自足。”
潘缙三人又是一惊,裴绍所言自足,便是不求助于燕代两国,却是从何处得来。只听裴绍道:“你等不知,徐使君主政河东这些年,河东存粮几何。经年战乱,河东人口稀少,然地却还是那些,只无人耕种罢了。自徐使君主政,便鼓励百姓开垦耕种,但垦出无主荒田,便归到百姓名下,只税粮要比寻常田地重些罢了。这项政令未出河东,朝廷也不知,河东百姓却是人人争先。这些年,河东上报的税粮只是那些寻常田地,或有新添丁口,便加些,这荒田收成却从未上报朝廷。便是那秦璧城在河东那许久,也是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