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主君的妾室,于理也不能一直住在宥阳。”
“怎么不能,宥阳乡下不是还有一个嘛,就是官人不舍得他那心肝儿离这么远,哎,烦死了,一天天尽是牛屎一般的烂事。”王若弗气呼呼的说道。
寿安堂里老太太也是乐的合不拢嘴,明兰如兰也开心极了。
“也不知道那老婆子知道不,惯是开心坏了。”老太太看着房妈妈笑呵呵地说道。
“知道的,枫哥儿一同报出去的喜,余老老太师和老太太那边都高兴坏了,听闻余老太太已经前往宥阳的路上了。”房妈妈说道。
“这个老货还挺能折腾。”老太太笑骂道,房妈妈也在旁边笑着。
“祖母,四姐姐在洛阳,估计还不知道此事,回来我都能想象到她那张不可思议的脸了,惯是又给她吓得一直拍心口。”明兰学着墨兰平日里惊讶地样子。
“这明丫头学墨丫头还挺像。”老太太指着明兰搞怪的样子对着房妈妈笑着说道。
“四姐姐爱哭,说不定没说上几句又是一边高兴一边哭。”如兰补刀道。
盛长枫这一纸书信高兴了大半个盛府中人。
而此时的盛墨兰正在费劲儿的想着怎么不刻意又很优雅地像张家姐姐那般高冷的同时还能同这个紫薇郡王的嫡长子偶遇然后认识了解一番,最后给公主完成任务,不知道是花粉过敏还是凉住风了,不由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元若啊元若,你说我该怎么做呢?”盛墨兰看着东南方向喃喃自语道。
入秋了,这紫薇郡王妃喜欢银杏树,满院子落的都是那金黄色像小扇子一般的树叶,远远看去一地秋色,而盛墨兰的小日子却像一地鸡毛一般噎人呛鼻子,也不知道慧雯在隔壁屋子里又研究什么点子想法,还有她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她为何要自己去接触这个郡王嫡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