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这么聪明,你猜猜。”齐衡咧嘴笑了笑,用手轻轻刮了一下盛墨兰的鼻子,一个轻撩的举动,瞬间让她心都麻了,想想若这婚后的日子每天都是这样,自己岂不是要英年早逝了。
“是贤皇贵妃的旧人,或者有过一饭之恩,亦或是救命之恩,贤皇贵妃早亡是不是跟荣贵妃有关系?”反正按照盛墨兰这么多年追剧经验,套路就是这样了。
“贤皇贵妃是个好人,受她恩惠她的人很多,周嬷嬷也是其中之一,墨儿,你在想什么呢?”齐衡歪着脑袋看着深思的盛墨兰,嘴角一抹浅笑。
“周嬷嬷拿开水烫我,而且日日看着我跪着抄佛经的也是她,我这个人比较记仇。”想起自己的手和膝盖,盛墨兰有点愤愤不平。
“我看看你的手。”齐衡温柔的握着盛墨兰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轻轻的亲了一口。
“这会早就好了,要不是清儿帮我涂药,哎对了,清儿呢?这个小丫头在昭仁宫一直很照顾我,自从你和云栽出事之后,我一直浑浑噩噩的,给这丫头忘记了。”盛墨兰心中焦虑起来,也不知道那场大乱,这个孩子还活着嘛。
“不用担心,她同周嬷嬷一样活的好好的,至于周嬷嬷,她所做一切也是有苦衷的,墨儿大人有大量,不生气了好吗?”齐衡看着盛墨兰继续说道,“墨儿放心,以后我都在你身边。”
“元若哥哥,我现在可是堂堂司仪局从六品的司籍,自然是宅相肚里可撑船,至于周嬷嬷,算了吧,且不跟她置气了。”盛墨兰掏出兜里司籍的掌令给齐衡得瑟。
“不知我的墨儿是准备继续当司籍到二十五岁再出宫,还是我这几天就让圣上收了你这掌令继续做回盛家四姑娘,等明年做我的大娘子呢?”元若坏笑着看着盛墨兰,眼睛弯成一座小拱桥。
“这个掌令我不要了,等到二十五,怕是元若哥哥新大娘子都给你生一窝小元若了。”
盛墨兰给掌令塞齐衡手里,这玩意要给自己困在宫里十年,谁爱要谁要去。
“那墨儿的意思便要给我生一窝小墨儿和小元若了?” 齐衡抿了抿嘴唇,眼神温柔的看着盛墨兰,低沉又慵懒的声音一阵一阵撩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刻,江流儿的少女心呲溜一下绽放的比那逢年过节的礼花弹还要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