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就传的这么离谱。”翠微想起大公子的担心的表情,纳闷的吐槽着。
“舆论的力量就是这么可怕,不过现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盛墨兰心想传的荒谬点更好,至少他们心里若还有自己这个人,也是要想点法子让她们出去,这十公主就跟定时炸弹一般,说不定哪天就爆了。
“其实有时候传的可怕点也并非不是好事。”翠微轻轻的喃喃道。
盛墨兰拍了拍她的手,不多言语,她是个聪明人。
“姑娘,再喝点汤。”翠微拿起盛墨兰的碗又给她盛了一碗。
信封里除了未署名的那封还多了明兰的信,她给盛墨兰说了宥阳的事情,老太太帮淑兰姐姐和离时的果断,简直令她更加崇拜祖母了,还有一个叫贺弘文的表哥,一身医术特别精湛,家里也是世代就职于太医院,带着她和宥阳的几个姐妹认识了很多草药,她还学了几幅治风寒头风的方子,这样以后祖母头疼发作的时候便可以抓药熬制了。
元若信里告诉盛墨兰,他去了一趟登封,踏足少林寺,院内古朴寂静,红砖青瓦,禅意幽幽,少林以禅宗为主,里面的达摩面壁庵在当地也是很着名的,虽占地面积不及大相国寺,奢华程度也不及寒栖寺,但是那种天地之间浑然而成的古朴静默感却是最特别的,看完元若的游记,又展开枫哥儿的书信,她心爱的彩头小火丝儿被他养的越来越壮了,前段还骑着它去郊区周罗溜达了一圈,勿挂念小娘,一切安好。
第二日,十公主一本一本的随意翻看着彩色话本儿,捡起一本便丢给盛墨兰,“那就从这本开始读吧。”
“这些个故事倒是挺离奇的,你呢,会不会写本子?”十公主看了盛墨兰一眼。
“这臣女不会。”
“那去学着写吧,盛家才女。”潇洒的丢给盛墨兰一句话,便不再理睬她。
“这十公主到底是个什么人精,我写个锤子。”气的盛墨兰手拍桌子都拍疼了。
翠微给我倒了一杯茶,“姑娘,你读书多,写个本子不是什么难事,静下心给公主写一本,且不管写的怎么样,先完成了再说。”说完便走到盛墨兰身后给她捏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