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费劲呢。
突然一抹明黄横在一人一僵之间,接着雷光迸裂,那跳僵在雷光中须臾间便化成了焦炭,甚至连哀嚎都未发出。
紧接着雷光如雨,密集的打在了城墙前的空地上,满地的跳僵在雷光中纷纷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化为一具具焦尸。
不过几息时间,城下的跳僵便死了小半,剩下的跳僵开始有序撤退。
对,是有序撤退。
跳僵们的这一举动引得守城的将士们阵阵欢呼,但梁逸尘则皱紧了眉头。
梁逸尘正抿着嘴发愣,肩头突然被刘井子一拍。
“青头你小心说话,要是冲撞了张道长,老子要你好看!”
远处老道散去指诀,拖着瘸腿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明显刚才那阵“雷雨”正是他手笔。
梁逸尘瞠目咋舌,他想过这便宜师傅是个高人,没想到这么高。而且看着众人的反应,明显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等神通。
那大汉拦在老道面前正要拱手道谢,却被无视,径直冲到了梁逸尘面前。
“你怎的让人如此不省心!”
老道吹胡子瞪眼,但看着梁逸尘狼狈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绕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贫道怎么活啊!”
刘井子站在大汉身旁,压低声音问道:“梁都头,这咋回事?这小子什么来头?”
面对众多跳僵还面不改色的大汉,现如今脸色惨白,不住地擦着头顶的虚汗。
梁逸尘长出一口气,握住了老道的手:“师傅,我没事。”
他自小亲缘淡薄,除了爷爷和爷爷的一位好友,再就是儿时好友发自真心的关心他,现在老道这个样子让他心头一暖,仿佛找到了久违的亲情感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道撒开梁逸尘的手,转头便跳着脚冲着大汉怒喝道:“好你个梁虎!擅离职守也便罢了!居然还带着我这徒儿寻死!”
梁虎闻言,脸色更是惨白几分,连忙单膝跪地,拱手道:“道长息怒,实在是情势危急,情急之下才……”
“情势危急?情势危急你就能带着我的徒儿冒险了?”
老道丝毫不给情面,手中的拂尘一挥,险些抽到梁虎的脸上。
梁逸尘见状,冲梁虎隐秘的摆了摆手,连忙上前劝阻:“师傅,梁都头在道观寻你不得,我身为您的弟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才请求梁都头将我带上城墙。”
老道听罢,面色缓和下来,但仍旧瞪了梁虎一眼,冷哼一声:“此事作罢,但你擅离职守一事我会禀明梁校尉,你就等着挨军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