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好嘛,讨债都讨出观礼席位了。
沈砚嘴角扯了扯,忽然明白原主这些年到底把路人缘败到了什么程度。人家根本不急着拿钱,先看他倒霉更值回票价。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门边缩着脖子的门房身上,又看了眼旁边一个管事打扮的人。
那管事低着头,姿态恭敬,可从他出现到现在,竟没主动说过一句稳场的话。按理说府里出了这等事,内外院总该有人忙着核对账目、安抚门口,可现在却像任由这场戏越闹越大。
再联想到手里那些明显不对的欠据,沈砚心里缓缓沉下去。
原主是个坑,这没错。
但这坑,怕也有人一直在帮着挖,还巴不得他摔得更深。
就在这时,里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面白无须的老仆快步走来,停在沈砚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少爷,老爷传话。”
沈砚回头看他。
老仆垂着眼,一字一顿:“让您立刻滚去前厅受罚。”
门里门外,瞬间鸦雀无声。
沈砚抬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行吧。
债还没开始还,先去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