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傻柱从保定回来, 我感觉他有点儿不对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个不对劲?”
“他把他爹临走之前给我的500块钱要走了。”
“还有他爹留给他的工作,让我给卖了。”
“这个事儿他也知道了,让我赔他钱,不然就把我送去军管会。”
“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赔了他2000块钱!”
“中海呀!你扣他的钱能说的过去,他也把你送不进去,但是他爹留给他的工作你为什么要卖了?”
,他这不是在丰泽园当学徒吗?”
“你不会劝他,你在轧钢厂给他找了一个后厨学徒的工作。”
“一个月怎么着都有18块钱。他能不感激你吗?”
“到时候你给你们主任送点儿礼。”
“卡一卡他的工级,别让他太早转正式工。等时机差不多了,你再去跟他们主任说说。”
“在他耳边吹吹风说,已经找他们主任说过了,给他转正式工涨工资,这样的话他能不感谢您?”
“老太太,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一天眼里只有贾东旭,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事呢?”
“我看那贾东旭不是良人,有他那个老妈在,他怎么会给你养老呢?”
“还是傻柱实在一点,为人老实,听话,你得多放点心思在他身上。”
“老太太你吃着吧,我回去想想。”
看到易中海离开的背影:“要不是指望着你给我养老,就你这样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想着掌控别人。”
贾东旭回到家里,贾张氏看到儿子回来了。
“东旭啊,你师傅家有肉吗?”
,妈,哪里来的肉,我师傅吃的都是窝窝头。”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怒骂道:“这个该死的老绝户,一个月挣那么多钱。”
“也不舍得买肉吃,你不吃也不知道买一点给我们孤儿寡母吃。”
“心这么黑,怪不得你是个老绝户。”
“妈,别骂了,我师傅人挺不错的。”
“跟着我师傅在车间也没有人欺负我,你这样要是让我师傅听到了。”
“他要是不管我了,我在车间不会被别人欺负死,这样你就开心了。”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低头不语,拿了一个窝窝头就吃了起来,三两口就吃完了。
此时的何家三人谈笑风生,一片和睦。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说道:“大茂啊,以前哥哥欺负你。”
“都是受坏人挑拨的,哥哥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
“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这杯酒我干了。”
许大茂抬头看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说的是真的以后不欺负我了。”
“真的!只要你以后不叫我傻柱,不主动挑衅我,我不会欺负你的。”
“毕竟我爹走了,何家以后我就顶门立户。”
“再叫我傻柱,不好听吧。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是傻子,再过两年还怎么找媳妇儿!”
听到何雨柱想找媳妇儿,许大茂嘿嘿笑道:“原来你小子想找媳妇儿了,怪不得要请我喝酒。”
“那行,以后我不叫你傻柱了,我叫你柱子哥!”
旁边的闫埠贵也说道:“柱子说的在理,以后柱子家就一个人,你得顶门立户。”
“你得强势起来,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首先就要改掉傻柱这个称号,以后找媳妇儿也好找。”
“那行,咱们可说好了。”
“来,一起碰一个。”
“自从我爹走后,我被贾东旭砸晕之后,我脑子突然灵光了。我发现这个院儿里其实没什么好人。”
“这好人的话,你许大茂算一个。你顶多就是嘴贱一点。其他倒没有什么大毛病。”
“至于闫老师,就是抠门了一点!”
“柱子,不是闫老师抠门儿,我这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
“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不精打细算不行呀。现在这年月饿死人的都不在少数。”
“闫老师说的在理!”
“柱子哥,这丰泽园的菜做的可真香,就是价格太贵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丰泽园的菜是谁做的,我师傅可是堪比国宴大师,做的菜能不好吃吗?”
几杯酒下肚,时间匆匆而过。
“大茂这小子喝多了,这小子不是酒量好吗?怎么没喝几杯就醉了?”
“闫老师,大茂这小子就是太要面子了,没事儿,我给他送回去。”
“那行!你把大茂送回去吧。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把许大茂送回了家。
“哎呦,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