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罗明炸了,看祭时霞的样子是一点没听进去。
“嗯,不是你昨天让她去找校长吗,请了三天假就走了。”
希云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棍子丢在垃圾桶里。
“话说回来,最近阎家不太平啊。”
林飞摸了摸下巴:“小罗最近可是一直在往地府跑,先是练级练到一半突然被召回,又是大考刚开始就离场,后是新生比武淘汰赛离开,地府最近这么乱吗?”
“谁知道呢。”
罗明被这么一打岔,也没再唠叨祭时霞了。
“客官,你们的菜!”
服务员端着菜上来,这称呼惊到几人。
“呵呵……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嘿嘿,我不是本地的,我们那边就是这么称呼,习惯了改不了口。”
服务员把菜上齐,正打算离开却被祭时霞叫住。
“客官,还有什么事吗?”
“……你叫什么名字?”
“唉?”
不仅是服务员,其它几人也被祭时霞这没头没脑的话弄懵了。
祭时霞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显得有些执着,服务员有些难为情:“我的姓不吉利,你们知道我的名是墨白就好。”
“没事,我的祭也不太吉利。”
“您姓祭?!不应该啊……”
墨白的眼中浮现惊讶,祭时霞眼神微眯:“你认识我父亲?”
“如果您说的是祭云浮,那我认识,我们是老乡……我姓丧。”
丧墨白调出终端:“我还有工作,需要帮助的话直接联系我就行。”
祭时霞加了他的好友,丧墨白便往后厨去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希云眼中写满好奇,祭时霞夹了一筷子菜:“‘客官’这个词我在我爸爸的日记里见到过。”
“祭和丧,确实不吉利……你们家为什么会取这种姓氏?”
“不知道,我爸爸死了,他没告诉过我。”
“呃……抱歉。”
“没关系,我不……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