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墙角。
“他又没有来。”
“十年了,只有第一次来了,怎么走的?”
“被他爸甩了一巴掌,打醒了。”
“自那之后,他就没再来过了。”
“我们真的不把他绑过来吗?”
“全球,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清醒吧?”
戏子诡异的语气带着话一同钻入祭时霞脑子中,如同正在祭时霞身边说话一样。
“又是这样……”
祭时霞痛苦的蹲在墙角,每一次都会有戏子看到他,然后他们的对话全都会进祭时霞脑子。
“……煎熬吗?克制的观望者。”
祭时霞脑子里轰的一声,那句话,是在和他说的?!
“来吧,你不想见见你爸爸吗?”
“快来吧孩子,这儿…只有你们没有亲人了…”
各种诱惑的话语直往他脑子钻去,祭时霞疯狂摇头,想要把这些声音摇出去。
爸爸的声音回荡在意识中:“爸爸已经死了!战场上的人都死了!也包括你们!不要见已故亲人,他们不是他们,你们会变成他们!”
……
“时霞,该起床了。”
唐嫣语推了推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人儿,祭时霞闷声说着:“知道了,妈。”
唐嫣语无奈摇了摇头,出去了。
祭时霞磨磨蹭蹭地起了床,昨晚他在墙角晕过去,可醒来就在床上,这一点他因为之前也晕过,所以并没有在意。
就算在意了也没有办法阻止,没死就行。
可是昨天晚上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全球不止我一个清醒?还有,这件事情,是全球性的吗?’
洗漱完毕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抛开这些不想,今天是转职的日子,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这是一个游戏化的世界,每人一到十六岁的这一年,都要参加转职仪式。
小概率可以成为转职者,拥有职业保家卫国。
但大概率,转职会失败,这样,除非拥有指定转职书,否则将一辈子都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