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塔露拉没有停下,只是微微低下头,像在审视自己脚下的影子。
“是。”她说,声音没有因为提及这段过往而变轻或变重,平静得如同没有涟漪的湖面,“后来我被人利用了。那是一段很慢长的、很晦暗的时光。我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伤害了很多本不应该被伤害的人。那些事……是我的罪过。”
她抬起头,目光从那些年轻士兵的脸上一一扫过,没有回避任何一个。“我无法弥补所有已经发生的事。但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一次。”
一时间,队伍中没有人开口。那段被黑蛇侵蚀、被她自己的火焰与愤怒所吞噬的历史,曾经像一道不断撕裂的伤口,在她的灵魂深处反复溃烂。
但现在,被风干、被时间削减之后,它已经化为了一道沉默的旧痕,清晰,完整,将裂缝本身的形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面前。
一阵风从他们身后吹过来,拂过队伍中的每一个人,穿过路边的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消失在更远的地方。一个年轻士兵低声说:“您……您不用再说了。”
塔露拉没有回应这句话,阿丽娜走到她的她身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