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挥了一下手。
“请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温娜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穿过宽阔的走廊,墙壁是裸露的黑色金属板,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嵌入墙体的灯,光线冷白刺眼。走廊两侧有门,有的紧闭,有的半开,可以看到里面的房间——有的是作战室,墙上挂着巨大的地图;有的是武器库,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类枪械和冷兵器;还有的是训练室,里面传出金属碰撞和呼喝声。
“风暴教会不依赖精神控制。”爪牙边走边说,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们早已不造疯子。我们需要的是清醒的、能够独立思考的战士。我们相信训练,相信纪律,相信武器,相信那些可以被测量、被改进、被复制的科学力量。”
他推开一扇黑色的房门。里面是一间简朴的办公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伊比利亚沿海的地图。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只盛放着热气腾腾的蜂蜜瘤兽奶的玻璃杯——爪牙完全不用进食,这明显就是为温娜留的。
“请坐。”爪牙站在桌子后面,示意温娜坐在对面。